最近我跟一个老先生聊天，那个人，你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真本事，但是平时又特别低调，不爱显摆的。他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听别人讲事儿，哪怕自己明白得一清二楚了，也从不打断，就那么耐心听着，脸上还带着点思索的表情。那时候我就寻思，这不就是咱们常说的“虚怀若谷”吗？那种谦逊，那种包容，真叫人佩服。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脑子就开始打转了。咱们中国的生肖文化里，有十二个动物，个个都有自己的脾气秉性。我就寻思，这十二个里头，到底哪个最能代表“虚怀若谷”这四个字？
我这人做啥都爱从头捋一遍，所以我就开始一个个地想。先是那些比较有棱角、有冲劲儿的，我第一个就把它们排除了。你想，虎、龙，那是天生带着王者气场的，要霸气侧漏，要当老大，呼风唤雨。你让它们“虚怀若谷”？它们可能觉得那是软弱，它们是要去征服的。这类肯定不是。
我又想到了那些聪明伶俐、反应快的。比如猴和鼠，那都是机灵鬼，脑子转得飞快。但有时候，太聪明了，就容易有点“自作聪明”的意思，觉得自己啥都懂，容易表现出来。那“虚怀若谷”里那种沉静、谦卑，能够主动放低姿态去倾听和接纳的劲儿，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还有鸡，公鸡每天打鸣，叫得那叫一个响亮，它是要宣示自己的存在感，要让人听见的。马，自由奔放，精力旺盛，但有时也显得心浮气躁，不太能静下心来，跟“谷”的那种深沉就有点距离。
然后我琢磨到那些看着老实本分的生肖。牛，勤勤恳恳，老实巴交的，不爱争抢。狗，忠诚可靠，也是本分。它们确实有“虚”的一面，就是不争不抢，默默付出。但这“谷”字，还包涵着包容万象、海纳百川的意思。牛和狗更多是默默承受，或者说固守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而不是那种主动去接纳、去消化各种不同声音和想法的开放感。
蛇，虽然有智慧，也比较内敛，但总感觉带着点神秘和疏离，让人觉得有点难以靠近，距离“敞开胸怀”那种感觉还有点远。
我的思路就集中到了那些性情温和、不爱争抢的生肖身上。那时候我才真正算是把“虚怀若谷”这四个字，在心里头拆解了一遍，重新掂量了轻重。它不只是表面上的谦虚，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心境。得把自己放空，像山谷一样，能容纳任何声音，任何流淌进来的东西，而且不会把自己填满，永远有空间去装新的东西，去消化不同的观点。它是一种主动的、无私的、海纳百川的接受度。
这就把我的目光引向了兔和羊。这俩生肖，都是出了名的温顺。兔，温顺善良，不爱争强好胜，人缘也这确实有“虚怀”的基础。但有时，兔子会显得比较被动，或者说有一点点缺乏主见，不是那种特别主动地去汲取、去包容的感觉。它可能更多是“不争”，而不是“主动地容纳”。
可是羊，你再仔细想想它。羊的性情更加温和，不爱与人发生冲突，总是默默地跟着大伙儿走，或者说特别能适应环境。这种“顺从”里头，我觉得藏着一种极大的包容和接受能力。它不像其他动物那样有强烈的防御性或者攻击性。它不挑剔，不排斥，就像那山间的幽谷，不拒绝任何清风细雨的洗礼，也不拒绝任何草木的滋养。它的温和，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强大的承载和消化能力。它不会急着去评判，而是先默默地承载下来。这种“承载”的感觉，就特别像“若谷”。它不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所以它能不断地接收新东西，吸纳进去。它总是那么安静地听着，感受着，然后慢慢消化。它把自己的心放得低低的，然后敞开，去接纳，去学习，永远不觉得自己满盈。这就是我琢磨了半天，拍板，觉得这最能代表“虚怀若谷”的，就是生肖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