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螳臂挡车”这个词，非要跟我掰扯这在生肖里到底指代哪一个。我当时喝得有点多，心里发笑，这玩意儿哪有标准答案？可架不住大家伙儿起哄，非让我这个平时爱写点东西的人给断一断。回家后，我这轴脾气上来了，翻了不少杂书，还真想把这里面的门道给摸清楚。
我先是拍了拍脑门，往最简单的方向想。螳螂这东西，举着两把大镰刀，看着挺唬人，可真要去拦车，那肯定是被碾成渣。这种不自量力的劲头，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生肖鼠。为你想，十二生肖里老鼠排第一，可它凭啥排第一？还不是钻了空子，踩在老牛鼻子上拿了个巧。平时在窝里横，真要出了洞穴见了大场面，那也是个爱露头、想硬顶的主儿。这种“小个子想干大事”的劲头，跟螳螂那股子疯劲儿挺像。
折腾了一圈发现没那么简单
后来我又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词儿讲究的是个“狂”字。谁最狂？那肯定是生肖虎。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但这老虎要是真遇上现代社会的铁疙瘩，它那点肉身力量还真不够看。我记得小时候在山里听老人讲过，饿极了的老虎连飞驰的火车都敢扑，结果当然是自己吃亏。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自信，简直就是螳臂挡车的活脱脱版。我就顺着这个思路，把手里那几本泛黄的民俗书翻了个遍。
- 有的说是猴子，因为猴子爱闹腾，没个消停，总觉得自己能翻天覆天。
- 有的说是猪，说猪一旦犯了倔脾气，一头撞上去，管你前面是堵墙还是辆车。
- 还有人说是牛，那叫牛脾气上来了，谁也拉不住。
但我自己折腾了半宿，还是觉得生肖蛇最贴切。为什么？这还得从我那年回乡下的经历说起。那阵子我刚丢了工作，心里烦闷，在路边看见一条细蛇对着拖拉机盘着身子吐信子。那拖拉机突突响，声大得吓人，那蛇愣是一步不退，结果被轮子带起的泥给埋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螳臂挡车吗？蛇这种生灵，心性窄，报复心强，往往看不清眼前的实力差距，冷不丁就要上来硬刚一下，结果大多落得个自讨苦吃。
说白了，这种事儿在咱们现实生活里见得多了。我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干活，带我的那个主管就是这样，天天跟大客户拍桌子，总觉得自己能靠几句话就把人家的合同压下来。客户撤资了，公司倒了，他还在那儿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我看着他，就像看着那只举着胳膊的螳螂，挺可悲也挺可笑。生活里这种“不自量力”的事儿，哪能真指望一个生肖就能说明白？无非是大家伙儿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罢了。
我折腾了这好几天，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段感慨。大家伙儿争来争去，争的不是那个动物，而是那股子不认命却又看不明势头的劲儿。说到底，咱们这些普通人，在社会的大车轮面前，有时候不也跟那螳螂差不多？只不过有的人学会了躲闪，有的人却硬要顶上去。这文章写到这儿，我也算给自己心里那个疙瘩解开了，至于到底该是哪个生肖，还是得看你自个儿遇见过什么样的人，经过了什么样的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