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乡下老家和几个老伙计喝酒聊天，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生肖文化上。席间有个刚成家的小辈问，说这“富丽堂皇”四个字要是对应到生肖上，到底哪个最合适？我看大家伙儿在那争得面红耳赤，有的说是龙，因为龙袍加身，气派得不行；有的说是蛇，说是“小龙”也沾点贵气。我听了一圈，摇了摇头，这还是书看多了，没真正琢磨过咱老辈人留下的那些实实在在的讲究。
我看大家没个定论，就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跟他们分享了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过的那些老物件和听来的老话。在老一辈的心里，最贴合“富丽堂皇”这个词的生肖，还得是属鸡的。这话一出口，桌上好几个人都愣住了，觉得鸡哪能跟这四个字沾边？
我亲自去大山里的老宅子考察过
前几年我为了搞点老民居的摄影素材，特意钻进了大山深处一个清代留下的老宅子。那时候正赶上阳光斜着射进正厅，我一抬头，看见那房梁上、窗棂子上刻的全是各种图案。房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他指着一处刻得密密麻麻的木雕跟我说，这叫“锦绣前程”。
- 我凑近了一看，那上面雕的可不就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吗？
- 那羽毛刻得一层叠一层，在那光线下真叫一个金碧辉煌。
- 老大爷跟我讲，旧时候大户人家盖房子，最爱在显眼位置整这个。
这就是我观察到的第一点，也就是这生肖的“相貌”。你看那大公鸡，头顶是大红冠子，身上羽毛五颜六色的，走起路来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这种浑身自带的那种“仪式感”，在十二个生肖里确实没几个能比得上的。老话讲这叫“五德之禽”，头戴冠者文也，足搏距者武也。这不就是典型的富丽堂皇的配置吗？
跟邻居老木匠学到的门道
我以前有个邻居是专门做古家具修复的，手艺一绝。有一次我见他正修一张描金的红漆大床，那床楣上贴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箔，图案是一群小鸡围着母鸡，旁边还有大公鸡。我当时也纳闷，问他为啥不雕个虎或者狮子，显得更有威严？
那老木匠停下手里的活，抽了口旱烟跟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在咱老百姓的逻辑里，富丽堂皇不仅仅是给别人看的，还得有“实惠”。鸡谐音“吉”，大公鸡在那一站，就是大吉大利。那时候谁家要是想显摆自己家底厚、日子旺，就得把鸡的图案弄得繁琐、华丽。那种满眼金灿灿、红彤彤的视觉冲击力，就是老百姓眼里最直观的富丽堂皇。
我当时听了就在想，确实是这个理。咱们平时看那些刺绣、年画，凡是画得花团锦簇、色彩艳丽的，主角往往少不了它。这种美感不是那种清淡的，而是那种热烈、饱满、非常有生命力的。这就跟那种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样，虽然扎眼，但看着心里踏实，透着一股子兴旺发达的劲头。
我悟出来的道理
回来之后，我也翻了不少杂书，发现这生肖在古时候还对应着“酉”。酉在五行里属金，金就是财，就是亮闪闪的东西。你把这些零碎的记忆和知识点拼凑起来，就会发现，不管是从外表的华丽程度，还是从背后代表的吉祥寓意，甚至是它在传统手艺里的出镜率，属鸡的确实跟“富丽堂皇”这四个字最合拍。
那天在酒桌上，我把这些经历一说完，那帮人都不吭声了，显然是觉得我这一通实战出来的见闻比瞎猜要有说服力得多。生肖这东西，不在于它在传说里多神，而在于它在我们这种俗世生活里，到底被赋予了什么样的面貌。这种活色生香、红火热闹的模样，才叫真正的富丽堂皇。这不仅仅是选个动物，更是老一辈对那种火红生活的盼头。这种感觉，没亲身去那些老屋走走，没跟那些老手艺人聊聊，是真的很难体会透。别一听“富丽堂皇”就想那些摸不着的，多看看咱身边这最有烟火气的玩意儿，答案往往就在那儿。反正我这半辈子琢磨下来，这就是最实在的感悟。你要是仔细盯着阳光下大公鸡那身五彩斑斓的毛看一会儿，你就明白我这番话真不是胡咧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