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孤芳自赏”，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在山里独来独往、觉得自己威风八面谁也看不上的老虎。前阵子为了给家里长辈讲讲生肖里的门道，我专门翻了好多老书，还跑去动物园盯着那大老虎看了半天，越琢磨越觉得，这词儿简直就是给生肖虎量身定做的。
我的实践过程是这么开始的：我先把十二生肖排成一排，一个一个去对。鼠太胆小，整天钻洞；牛太实在，只知道干活；兔太温柔，没那股子傲气。直到我看到虎的时候，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一下就出来了。我开始记录虎的行为逻辑，发现它们跟别的群居动物完全不一样。猫科动物里，狮子还讲个团队协作，老虎？打猎是一个人，巡山是一个人，睡觉还是一个人。
第一个理由：独行侠的性格
我观察发现，老虎这种动物从来不凑热闹。这就是典型的孤芳自赏。别的生肖可能还喜欢聚在一起说个八卦，或者搭伙过日子，但老虎觉得别人都太笨，跟不上它的节奏。我在写记录的时候发现，老虎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领地意识极强，只要进了它的地盘，它就觉得你是挑衅。这种骨子里的傲慢，不就是觉得自己这朵“芳”开得最没必要跟路边的野花野草混在一起吗？
第二个理由：对完美的近乎偏执
我为了弄清楚虎的审美，特意看了不少纪录片。你看那虎皮上的花纹，每一道都长得那么讲究，洗脸舔毛的时候比谁都细致。我实地记录过，老虎在林子里走位非常风骚，它哪怕是藏在草丛里，也要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架势。它对自己那种力量和美感的自信，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它不需要别人夸它威武，因为它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最帅的。这种自我陶醉的过程，就是最纯粹的孤芳自赏。
第三个理由：高处不胜寒的无奈
我也发现，这种孤傲背后也有一点点小凄凉。我在整理笔记时感叹，老虎因为太强了，所以没朋友。它站在山头往下看，满眼都是食物或者弱者，没一个能聊上话的。这种心态我太理解了，有时候我们自己做一个项目，追求极致到了极点，身边人都不理解，只能自己给自己鼓掌。老虎就是这样，它在月光下吼那么两声，不是在吓唬谁，更多是在给自己壮胆，对自己这一身的本事表示满意。这种自给自足的精神头，除了生肖虎，别的真撑不起来。
我把这些想法跟身边那几个懂民俗的老哥们儿一聊，大家伙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说以前老辈人画虎，从来不画两只在一起，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你想想，连同类都容不下，天天对着水影看自己，这孤芳自赏的程度，也就属它最硬气了。所以我这番实践下来，铁定认为孤芳自赏说的就是生肖虎，没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