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回了趟乡下老家，正好赶上村里几个老太爷在槐树底下摇着蒲扇聊天。我搬了个小马扎坐过去，听他们在那儿扯闲篇。聊着聊着，就提到了那种老掉牙的灯谜和生肖讲究，有个老叔冷不丁甩出一句：“登上高楼想摘星，这说的是啥生肖？”
我当时脑子里转了一圈，心想这不就是说志向大嘛还没等我开口，旁边叼着旱烟的老祖公就笑呵呵地拍了拍大腿，开始跟我掰扯这里面的门道。他说这话里藏着两个最像的属相，一个是龙，一个是猴。我一听觉得挺有意思，赶紧掏出小本子，把老辈人这些总结的土话给记了下来，回家琢磨了好几天，才发现这些老经验里确实透着一股子生活的狠劲儿。
第一个跑不了的就是属龙的
老辈人讲，龙是什么？那是天上飞的，生来就是要登高望远的。说“想摘星”，就是说这人心气儿高。我仔细对了一下身边属龙的朋友，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这种人，从来不甘心在底层待着，总想往高处爬。平时干活儿，别人求个安稳，他们非得整出点动静来。那种骨子里的傲气，就像是站在高楼顶上，手非得够着星星才算完。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不切实际，但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有奔头，这种人只要拉他一把，他就真能翻起大浪来。
再一个就是那灵活好动的属猴人
我老叔说，猴子这东西，最喜欢爬高上低。你给它一个梯子，它能爬到房顶；你给它一座高楼，它真敢伸手去捞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属猴的人脑子转得飞快，主意多，不安分。他们“摘星”不是靠硬拼，而是靠那股子机灵劲儿。老辈人看生肖，觉得属猴的人最容易“登上高楼”，因为他们闲不住，总在找往上跳的机会。虽然有时候容易心浮气躁，但那种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伸手够一够的劲儿，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为了验证这套说法，我特意翻了翻以前记的一些陈年旧账。记得前几年我带项目的时候，手底下有个小年轻，天天嚷嚷着要搞什么颠覆性的创新，大家伙儿都笑话他眼高手低。我后来一问，还真是属猴的。他那股子劲头，就像老辈人说的，不管楼有多高，他先爬上去再说。他虽然没摘着“星星”，但确实比那些守着一亩三分地的人走得远多了。
听完老辈人这些碎碎念，我感触挺深的。以前总觉得这些生肖解析是迷信，但现在自己年纪大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明白这是老一辈人观察生活的一种方式。他们把人的性格归类到这些动物身上，说的是生肖，看的是这辈子能不能有一股子向上冲的志气。
这几年不管是干装修还是做自媒体，我发现凡是能折腾出点名堂来的，往往都是这些“想摘星”的人。不管他是属龙还是属猴，只要心里那个高楼还在，只要那只手还敢往外够，生活总归是能往上走一截的。我把这些话写下来，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老辈人的这些土理土气的话，有时候比那些大道理更能看清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