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地动山摇是什么生肖”，这事儿得从我去年回乡下给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说起。那天大伙在院子里围着大圆桌喝酒吹牛，老爷子借着酒劲，非要考考我们这些在城里打工的后辈，随口就甩出了这么一个生肖谜语。当时我喝得迷迷糊糊，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是“龙”，觉得龙出海那阵仗肯定是地动山摇，结果被老爷子一筷子敲在手背上，笑我没见识。
到处翻书找线索
我这人脾气有点倔，回屋后睡不着，总觉得这里头有说道。我先是翻出了家里那本边角都磨烂了的老皇历，又去村头大队部跟几个爱下棋的老大爷套近乎。我一开始琢磨，这“地动山摇”肯定形容的是个大个头，要么就是力气大得惊人。我把十二生肖在脑子里挨个排了一遍，虎啸深山也能地动山摇，牛耕地的时候劲儿大也能算。但我总觉得这些答案太表面，老辈人传下来的东西，往往是话里有话，没那么简单。
锁定了最具力量的两个目标
为了搞清楚，我专门跑去问了村里最有威望的王老会计。他正坐着抽旱烟，听我问这谜语，嘿嘿一笑，吐了个烟圈。他跟我讲，这谜语藏着两个答案，得看你是从哪个缝儿里看。第一个嫌疑人就是“虎”。古话说得云从龙风从虎，老虎下山的时候，那是一阵狂风刮过，百兽吓得腿肚子发软，山林都跟着打颤。这形容的是气势。但我总觉得，气势归气势，跟“地动”还是差点意思。
第二个嫌疑人则是“牛”。王老会计把烟杆子往鞋底上磕了磕，跟我解释，在老辈农户心里，牛那是顶天立地的劳动力。以前没有拖拉机，开荒犁地全靠它，四蹄子一蹬，泥土翻飞，那可是实打实地在大地上“动弹”。可我再一想，牛毕竟太温顺了，“山摇”这两个字，它撑不太住。这让我陷入了死胡同，总觉得还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才发现的真相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吃晚饭那阵，老爷子看我抓耳挠腮的样，终于开了金口。他说，你别光盯着那几个大个子看，地动山摇，重点在那个“震”字上。生肖里有个“辰龙”，辰在五行里属土，对应的正是震卦。震，不就是地震、雷震吗？这一震起来，可不就是地动山摇？我一听，猛拍了大腿，这读书人讲究卦象，老百姓讲究感觉，合着这谜语说的是“龙”。
还有一种更接地气的说法
不过老爷子又补了一句，说要是按咱们庄户人家的粗理来讲，这地动山摇说的是“马”。我当时一愣，马？老爷子笑了，说你见过千军万马奔腾吗？那马蹄子踩在地上，雷鸣似的，整片山坡都在晃悠，这种动静才是活人能瞧见的地动山摇。龙是天上的神仙，见不着，马才是地上的活神仙。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总算明白了，这种老生肖谜语，就是老一辈人观察世界的土办法。他们没什么高深理论，就是把动物的神态和自然的动静搅和在一起，编成顺口溜一代代传下去。我把这过程记录下来，不是为了争出个唯一答案，而是觉得这些老话里，藏着一股子现代人已经丢掉的烟火气，挺有意思。回城后，我再遇到别人问，我准能挺起胸脯跟他们掰扯半天，这哪是猜谜，分明是在跟老祖宗的智慧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