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老是听到一句特别有味道的话，就是那句“大明夜已残”。每次听到，心里头都跟着一颤，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老旧的画卷，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沧桑和悲凉。这句词儿，真是把我勾得够呛，每次都忍不住在脑子里转悠，琢磨着它前面到底是什么。
刚开始那会儿，我就是靠着脑子里的那点模糊印象，想着是不是以前在哪本书里看过，或者哪部历史剧里听过。我这个人，对历史的东西尤其感兴趣，特别是那些王朝更迭，大厦将倾的末世情怀，总是特别能打动我。所以这句“大明夜已残”，一出来就狠狠地扎在我心坎儿里了。
我当时就想，这么有画面感和历史厚重感的句子，肯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前面肯定还有一句，甚至是一段话，才能把这股子劲儿给足了。于是我开始自己回忆，把脑子里关于明朝末年的那些零星记忆全都翻腾了一遍，什么《明朝那些事儿》，那些史书小说，我挨个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愣是没找着完整的出处。就感觉缺了点什么，心里总是痒痒的。
后来我就开始问身边的朋友，尤其是那些也爱捣鼓历史的哥们姐们。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几个喝茶聊天，我就把这句“大明夜已残”给抛出去了，问他们知道不知道上一句是什么。结果大伙儿都跟着我一起挠头，有的人说听着耳熟，有的人说是不是哪个诗人的作品，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候我就犯嘀咕了，这玩意儿难道这么冷门吗？还是我根本就找错了方向？
光靠嘴问显然是不行了。就是有股子较真的劲儿，一旦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不弄明白就浑身不舒服。于是我就开始上网搜。刚开始搜的时候，就直接敲“大明夜已残 上一句”、“大明夜已残 出处”之类的关键词。结果出来一大堆关于明朝灭亡的讨论，各种历史解读，甚至还有些文学作品引用，但就是没有明明白白告诉我上一句是什么。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这玩意儿估计不是那种随便一搜就能出来的。它可能藏在一些比较冷门的史料里，或者是一篇不太为人熟知的文章里。我寻思着，“大明”肯定是明朝，“夜已残”肯定是说快完蛋了，所以它肯定跟明朝末期，尤其是南明那段历史有关。范围缩小了，我就有了点方向。
我开始转变策略，不再单纯搜这句话本身，而是去搜那些明末清初的一些文人墨客留下的史料、笔记、诗词什么的。我记得那段时间，一有空我就抱着平板或者电脑，泡在图书馆的电子资源库里，一篇篇地翻阅那些看似枯燥的古籍扫描件。我眼睛都快看花了，专门留意那些提到“大明”、“夜”、“残”这些字眼的段落。
那段时间，我真是铆足了劲儿，就跟个老学究似的。我把家里那些关于明史的书籍也翻出来，比如《明史》、《南明史》，还有一些当时著名文人如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等人的文集。我知道他们是亲历者，他们的文字里肯定藏着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情感和记忆。我特别注意那些描写城池陷落、朝廷覆灭的篇章，因为“夜已残”这种意象，往往会出现在这种背景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看一本记载明末事情的古籍《天府广记》，作者是孙承泽。这本书里写了很多北京城和明朝末年的事情。我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一段话，那段话就是在描写京城被李自成攻陷，明朝灭亡前后的景象。我的心头一下子就绷紧了，呼吸都停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字眼！那段文字，正是写到了战乱之中，京城里的景象。我仔细地往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终于，我看到了那完整的一句！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周围的喧嚣全都消失了，就剩下我手里那本古籍上的字，在我的眼前闪着光。我当时就激动得有点手抖，生怕自己看错了。但是没有，我仔仔细细地又核对了一遍，就是它！
城头鼓角乱，大明夜已残。
这八个字，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当时就感觉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原来是“城头鼓角乱”！这一下子，整个意境就全出来了。城头上传来乱七八糟的鼓声和号角声，不是整齐划一的军号，而是混杂无章的，透着一种大厦将倾的混乱与绝望。然后紧接着就是“大明夜已残”，整个明朝，就像是深夜里的一盏残烛，摇摇欲坠，再也撑不住了。那个画面感，那个悲凉感，瞬间就拉满了，让人读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找到这句完整的句子，我心里真是敞亮了。这不光是找到了个答案，更是让我对明末的那段历史，又多了一份切身的感受。历史，有时候就是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句子、篇章里，等着我们去发现，去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