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阮籍这哥们到底在“狂”什么,我专门翻了半个月的《晋书》和《世说新语》,甚至为了找那种所谓“穷途之哭”的感觉,我还特意选了个周末,一个人开车往山里钻,直到没路了才停下来。坐在车盖上抽了半包烟,我才慢慢琢磨出味儿来。
所谓的阮籍猖狂,真不是现在咱们说的那种在大街上横着走、满嘴跑火车的地痞流氓。我研究了一圈发现,他的“狂”是被逼出来的,是那种看着四周全是墙,只能一头撞上去的绝望。这事儿得从头捋一捋,看看我实践中发现的几个细节。
第一个发现:这人胆子特别小
我以前总觉得狂人肯定是不怕死的,结果看了记录才发现,阮籍这辈子活得极其憋屈。司马家当权的时候,动不动就杀人全家,他那些哥们儿一个接一个地掉脑袋。为了保命,他开始疯狂灌酒,一醉就是两个月。这不是酒瘾大,这是在躲猫猫。司马昭想跟他攀亲家,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得吓尿。阮籍不敢拒绝,也不敢答应,干脆把自己灌死过去,让人家媒人连话都递不进去。我在实践记录里写下这笔的时候,心里的感受是:这种狂,是一种无声的抵抗,是用酒精把自己锁进保险柜里。
第二个细节:翻白眼翻出来的境界
我试着模仿了一下阮籍最有名的“青白眼”。他在家待着,要是来了个这种死板的、讲虚伪礼教的家伙,他就翻白眼给人看。我对着镜子试了几次,发现这招真的很累,但非常解气。阮籍的猖狂,就在于他根本不屑于跟你讲道理,他直接用五官表达了对那个时代的厌恶。他妈去世的时候,他还在那儿喝酒下棋,宾客来了他也不哭,等人都走了,他大吼一声,直接喷出一盆鲜血。这种事儿我写在笔记里,觉得这哪是猖狂,这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到了骨髓里,不得不炸裂出来。

第三个场景:漫无目的的开车……不,驾车
我最关注的还是他那个“穷途之哭”。阮籍平时喜欢驾着车乱跑,也不看导航,哪儿没路了就在哪儿停下。到了死胡同,他也不掉头,就坐在车上嚎啕大哭。我上周在山里找这种感觉时,发现那种绝望感真的很真实。如果你发现你无论怎么努力,在这个社会上都找不到出口,除了哭你还能干他的猖狂,是发现自己无力改变世界的无助。他看着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在上面杀人越货,自己除了喝酒、翻白眼、乱开车,啥也干不了。这种无奈到了极点,就变成了外人眼里的不正常,变成了所谓的猖狂。
我研究了这么久,越看阮籍越觉得他像个缩壳的乌龟。只不过这只乌龟长满了刺,谁想碰他,他就扎谁。他不是真的想疯,他是为了在那个吃人的时代里,给自己留一点点做人的尊严。他那种骂名也狂名也罢,全是他穿在身上的防弹衣。看懂了阮籍,也就看懂了什么叫真正的孤单。这种猖狂,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极度清醒。因为太清醒了,所以没法跟那些装模作样的人混在一起,只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折腾了这一遭,我也算活明白了。阮籍的猖狂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他牛逼,而是为了让那些他瞧不上的人赶紧离他远点。以后谁要是再说我这人性格古怪,我估计也得学学他,翻个白眼转头就走,别废话,喝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