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看一部老电影，就是那种黑白的，里面有个老头儿，嘴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软红十丈”。我当时就愣了，啥玩意儿？这词儿听着挺高大上的，但意思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摸着头脑。
初次碰壁
看完电影，我赶紧摸出手机百度了一下，结果出来的解释都是什么“繁华之地”、“热闹非凡”。我一看，这不对劲。就这几个词儿，根本感觉不出那个电影里老头儿说这话时候那种又感慨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些硬邦邦的解释，就像嚼了一块木头，干巴巴的，一点味儿都没有。
我就琢磨着，这词儿肯定没那么简单。光看字面意思，软红？啥是软红？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绸缎？十丈？十丈高？跟个尺子量似的。搞得我一头雾水，脑子里全是问号，感觉这古典词语就是专门来为难我这种文化水平有限的人的。
瞎琢磨的过程
我这人就是有点儿轴，越是搞不明白的，就越想刨根问底。我开始有点儿魔怔了，走路的时候都在想“软红十丈”到底是个后来我就开始瞎鼓捣。
- 我去图书馆翻了几本讲老北京风俗的书，那种泛黄的老旧册子，里面画着旧时街景，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哪里直接提到“软红”这玩意儿。
- 我又特意去听了听老曲儿，那种京韵大鼓什么的，想从那些老腔老调里头找点儿线索，结果听得我昏昏欲睡，还是没啥进展。
- 我还问了小区里一个退休的老教授，他以前就是搞文史的。我把这词儿一说，老教授就笑着跟我说，“小伙子，这词儿，得去体验。”
我当时就纳闷了，体验啥？这又不是去旅游，我上哪儿体验旧社会的“软红十丈”去？可老教授没说更多，就让我自己琢磨去。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痒痒。
豁然开朗的瞬间
后来我还是没想明白，又跑去找那个老教授。这回，他看我是真想搞懂，就慢慢地跟我讲开了。他没有直接给我一个定义，而是给我描绘了一个场景：
“你想象一下，旧时候北京城，晚上灯火通明，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些戏园子里咿咿呀呀唱着戏，酒楼里猜拳行令，觥筹交错。那些太太小姐们穿着绫罗绸缎，丫鬟小厮端着东西走得急，时不时还有老爷们骑着高头大马，或者坐着轿子、洋车穿梭而过。”
“更关键的是，旧时候哪有现在的柏油马路？街边，都是土路。车马一碾，行人一走，地上就铺着一层细细的尘土。这尘土，本来带着点儿黄土的颜色，但是被夜里的灯火一映，就显得有点泛红，软软的，朦朦胧胧的。那些达官显贵、富家太太小姐们的锦衣华服，也多是红红绿绿的，在灯光下也显得‘软’而‘红’。这就是‘软红’。”
“他接着说，‘十丈’不是说真的十丈高，也不是十丈宽，而是形容那种铺天盖地、绵延不绝的景象。眼睛所及之处，都是这种带着红晕的繁华气息。就好像一层薄薄的、软软的红色雾气，弥漫在整个热闹的街市上，一眼望不到边儿，那种繁华、那种奢靡，一下子就扑面而来了。”
听完老教授这番话，我当时就“哎呦卧槽，原来是这个意思！”一下子就通透了，脑子里立马就能勾勒出那个画面：旧时候的大都市，那种纸醉金迷又有点沧桑的调调。不是单纯的热闹，它里面带着点儿人间烟火气，又有点儿奢靡，还透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时代感。那不是简单的“热闹”，而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气息的、能感受到的繁华景象。
自打那以后，我再看那些老电影、老小说，碰到“软红十丈”这词儿，就再也不会犯迷糊了。每次读到，那个画面就呼一下全涌出来了。感觉自己跟那些老先生们，一下子有了点儿“同频”。你说这学问，有时候真不是死记硬背就能搞明白的，得靠这么点儿“瞎折腾”，然后才能真正吃透它。反正我现在是真觉得，以前那些觉得高深莫测的古典词儿，背后都有那么一段儿活生生的场景和故事。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耐心，去钻进去，去感受它。不然光看定义，那真的跟嚼蜡似的，啥味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