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天是周末，我难得清闲，正坐在阳台喝茶。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思绪都跟着慢了下来。没一会儿，小侄子跑过来，冲着我就甩了这么一句：“叔叔，三五成群十双在猜，你猜是哪个生肖？” 我当时就乐了，觉得这小子又从哪儿听来的新鲜玩意儿，想考我这老江湖。
就是爱琢磨这些小把戏。我真就按字面意思去想了。什么叫“三五成群”？那不就是仨俩一伙，成群结队的意思嘛我脑子里立马就闪过一堆会群居的动物，羊、猴、猪，甚至鸡鸭，哪个生肖里头没有会群居的例子？光凭这个，范围太广了，根本锁不住。接着又来个“十双在猜”，十双，那不就是二十嘛二十又代表啥？二十个腿？那是五只四条腿的动物。二十只动物？那不成动物园了？我一上来就觉得这题不按常理出牌，头皮都挠破了，感觉这小子给我挖了个坑。
我这人最烦谜语打哑谜了，可又忍不住想去解开。我放下茶杯，把手机放一边，开始掰着指头算。十二生肖，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我把每个生肖都念叨了一遍，试图找找跟“三”或者“五”沾边的。比方说，是不是某个生肖的排名是第三或者第五？不是。那是不是哪个生肖的字形里头有“三”或者“五”的笔画？
我拿起纸笔，在草稿纸上开始写写画画。一边写一边琢磨，嘴里还念念有词。写到“马”字的时候，我眼睛一亮！这“马”字，笔画数不多，三笔就能写个大概，结构上也透着股“三”的味道，这不就跟“三”搭上边了嘛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可能是个突破口，总算有点眉目了。可光有“三”不行，这谜语里还有个“五”，“成群”又怎么说？还有那个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十双”，二十，这个怎么往“马”身上靠？我又犯愁了，觉得这谜语真是环环相扣，一个比一个难。
我这人呐，钻起牛角尖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想着这肯定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数学题，八成是个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字游戏或者谐音梗，也可能是跟民间习俗或者日常口语有关系。我就开始往这些生肖的特点、典故，甚至字形变体和读音上去想。马，它是不是有什么跟“五”或者“二十”相关的典故？我搜刮着脑子里那些小时候听来的故事和乡野传说。
后来我灵光一闪，想起了小时候听老辈儿人讲的那些猜字谜的法子。那些老谜语，很多时候不是直接给你答案，而是拐弯抹角地给你线索，玩的就是一个意境。所谓的“三五成群”，有时候不光指数量，也可能是指一种状态。马，以前出门拉货或者打仗，都是三五成群的马帮，或者骑兵队伍，这种景象在过去那是非常常见的。“三五成群”用来形容马，从这个角度看，倒也说得过去，意境上很契合。但这只是个推测，还不够实锤，我还得找更多的证据。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十双在猜”。“十双”就是二十。以前在咱们老家，逢年过节或者集市上，总有些小玩意儿，大家围在一起猜。有的就是猜生肖，猜数字。我记得小时候，街上有些算命的或者玩杂耍的，会让人随便说个数字，然后他们再“算”出个生肖来。在那些场合，马这个生肖，经常会被拿出来当个“活靶子”让人猜，因为马在咱们文化里头，有着特殊的寓意，常常是力量和速度的象征，容易引人注意。而且“二十”这个数字，在很多民间的游戏里，也常常跟“马”扯上关系。比如，有时候玩牌，“二十”点数可能就跟“马”有关联，或者在一些口头相传的赌局里，马的赔率或者对应的数字就是“二十”。这是一种很隐晦的联系，但是如果结合了当地的风俗和口口相传的习惯，那可就说得通了，不是凭空捏造的。
我越想越觉得靠谱。这谜底，不是光靠逻辑就能推出来的，还得靠点儿生活经验和地方上的讲究。就像之前我跟大家分享B站后端为啥用Go那事儿，里面说的也是实打实的生活经历和观察。这回也是一样，这些谜语它都是从老百姓嘴里传下来的，带着泥土气儿和市井味儿，光看字面意思肯定不行，得往里头钻，往历史里头扒。
我带着点儿小得意，拍了拍侄子的脑袋说：“小子，这个谜底，是‘马’！” 侄子当时就蒙了，瞪着两只大眼睛问我怎么猜出来的。我笑着说：“这不光是猜，还得靠平时多留心。‘三五成群’，说的是马队的景象，马儿成群结队跑起来，多有气势。‘十双在猜’，是说这马呀，在以前的那些猜谜游戏里，常常是个大热门，尤其是跟‘二十’这个数字，总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那点儿智慧，和我们自己平时琢磨的那些门道，都是些生活里的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