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瑕积垢”这四个字，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我第一次听到这词儿，那心里头就跟挠了痒痒似的，非得搞明白它到底是个啥意思，尤其是我大姑丈那时候，说这词儿还带了个生肖，就把我给彻底勾住了。
那年，正好赶上回老家过年，家里热热闹闹的。我大姑丈喝了点白酒，脸红扑扑的，指着我表弟，摇了摇头，嘴里就冒出这么一句：“这孩子，含瑕积垢，将来多半是那什么鼠的命！”当时我表弟正埋头玩手机，根本没听见。可我听见了，心里立马就炸开了锅。
我当时就懵圈了，啥叫“含瑕积垢”？ 跟生肖有啥关系？我表弟明明是属猪的，怎么又扯到“鼠”了？一肚子疑问憋在心里，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肯定不是表面那么一看就完的。
过完年回城里，这事儿就跟个小虫子似的，在我心里一直爬来爬去。我开始琢磨，寻思着自己得把这个谜团给解开了。我先是打开手机，在网上开始各种搜罗。输入“含瑕积垢”，出来的大都是一些文绉绉的解释，说什么器物有缺陷，物品不洁净，或者指人的品行有污点。可这些解释，读起来总觉得差点意思，跟大姑丈口里那带点玄乎劲儿的“生肖”联系不起来。
我有点不甘心，觉得这事儿肯定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尤其是我大姑丈那句“鼠的命”，让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老辈儿传下来的讲究。我开始调整思路，想着是不是得把这个词跟生肖的某些特点结合起来看才对味儿？
为了找到点线索，我可没少折腾。我把家里那些压箱底的老书都翻出来了，尤其是那些什么民间故事集，老黄历，甚至还有几本连封面都掉了的旧算命书。我一页一页地翻，眼睛都快看花了。还到处去问家里的长辈，那些上了年纪的亲戚，他们倒是知道点零零碎碎的，但都说这是以前江湖上的说法，或者老一辈人的“黑话”，不是明着说哪个生肖的，说出来怕被人笑话。这话听得我更是心里痒痒，越发肯定这里面有大文章。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那是一本破旧得只剩下半本的“相人术”小册子，纸都黄脆了。我翻到其中一页，赫然看到一段关于“鼠”的描述：
- “鼠，好藏匿，常于暗处，生性多疑，常有私心，积存虽丰，然不免微瑕。”
我当时看到这几句话，整个人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脑子里的灯泡“啪”的一下全亮了！“好藏匿，常于暗处”、“多疑，常有私心”、“积存虽丰，然不免微瑕”，这些词眼，不就是“含瑕积垢”最好的注脚吗？！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姑丈那句话，根本不是在说表弟是属猪的却像老鼠，而是在说他性格里有“含瑕积垢”的特质，这种特质，正是民间把“鼠”这个生肖所代表的那些个小缺点给浓缩概括了。
我这下彻底给捋明白了，这背后的深意，可就不是简单的贬义词了：
说“含瑕”。你想，老鼠这种动物，它再怎么机灵、再怎么能干，也逃不过它本性里自带的“瑕疵”。比如它爱偷吃、胆小怕事、生性多疑，这些都是它的“瑕疵”。引申到人身上，那就是说，一个人不管他表面上看起来多么精明能干，多么成功，他骨子里都少不了一些人性的小毛病、小缺陷。这些“瑕”，可能不致命，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再说“积垢”。这个词就更形象了。老鼠喜欢打洞，喜欢把各种吃食、零碎都藏起来，囤积起来。时间一长，它那些个洞穴里、藏匿的地方，自然而然就会“积垢”，就是脏东西，灰尘，甚至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放到人的性格上，就好比是那些小心思、小算计、私心，还有那些不愿为人知的小秘密，日积月累，慢慢地就成了内心的“污垢”。这种“垢”，可能不显于外，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一个人的内在。
我这才真正认定，这个“含瑕积垢”，说得就是鼠生肖。它不是字面上的脏污，而是指这个生肖所代表的那些性格特质：表面精明，善于囤积，但内心深处又潜藏着一些小缺陷、小私心，甚至是不为人知的小算计，这些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就成了内在的“积垢”。
以前，总觉得生肖就是个属相，就是生下来带的，没啥特别的。但这回通过自己一点点地挖、一点点地琢磨，我才发现，原来这简单的几个字，背后藏着的却是老祖宗们对人性、对性格的深刻观察和这个“含瑕积垢”的说法，真的让我对生肖文化有了更深的认识。我再看身边属鼠的朋友，总会忍不住多琢磨两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点“那个意思”在里面。你说这老祖宗的智慧，是不是挺神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