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蓬头散发”这个词，很多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乱糟糟的头发，或者是那种不修边幅的邋遢样。我前阵子在老家研究这些民俗文化的时候，也跟几个邻居街坊争论了好久。大家伙儿有说猴子的，有说马的，但我自己仔细琢磨了一下，又查了不少压箱底的资料，才发现，最准的答案是生肖羊。我把这其中的道道儿从头捋了一遍，大家看看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是看这个形象。
我当时特意跑到村头的羊圈里蹲了一下午，观察那些老绵羊。说真的，你要是见过没剪毛的绵羊你就懂了。那毛长得，一团一团的，跟开了花的棉花套子一样，层层叠叠。特别是头顶上那几撮，直接垂下来把眼睛都挡住了，活脱脱就是一个“蓬头散发”的典型。相比之下，牛的毛太短，马的鬃毛虽然长但顺溜，只有羊，那毛卷得跟烫坏了的渣男锡纸烫似的，风一吹，乱得没法看。这种外貌特征，基本上把这个词给占圆了。
是讲这个生活习性。
我以前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有个工友特别懒，头发几个月不理，大家就笑话他像只“懒羊羊”。羊这个动物，在野外生存的时候，它是不怎么打理自己的。它不像猫那样会舔毛，也不像鸟那样梳理羽毛。它就在灌木丛里钻来钻去，身上沾满了草籽、树枝和泥土，那造型要多乱有多乱。我记得我那会儿刚丢了上一份工作，在家待业那段日子，每天不洗脸不刮胡子，我妈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只蓬头散发的野羊有啥区别？”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生动。
再就是从字的结构去推敲。
我这人有个习惯，遇到想不通的就爱拆字。你看这个“美”字，上面是个“羊”，下面是个“大”。古人觉得羊大为美，但这前提是得打理好了。如果不加修饰，这“羊”头顶上那两点，就像是炸开的乱发。再加上羊的性格温顺，哪怕毛乱成一锅粥了，它也照样慢条斯理地吃草，这种“散漫”的劲儿，跟“散发”的那个“散”字，在神韵上简直是绝配。我在研究那份生肖解读记录的时候，越看越觉得老祖宗起名字、打比方，真的是有生活根基的。
是我个人的感悟。
这“蓬头散发”不光是说样子，它还透着一种状态。就好比我去年折腾那个自媒体项目，最难的那几个月，天天熬夜写稿子，烟灰缸塞得满满的，头发油得打结。那会儿我照镜子，觉得自己跟生肖表里最辛苦的那只羊没啥两样。虽然看着邋遢，但心里那股子韧劲儿还在。羊就是这样，看着外表乱糟糟的、蓬头垢面的，但它不管刮风下雨，只要有口青草吃，它就能稳稳当当地活下去。这种外在的“乱”和内在的“稳”，就是生肖羊最真实的写照。我把这些理由跟那几个邻居一讲，他们先是一愣，接着全都点头说确实是这个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