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平时闲聊，最喜欢扯这种脑筋急转弯或者生肖命理的小迷信。前两天我在老家跟几个老邻居喝酒，席间就有人抛出这么个问题：“任劳任怨打一生肖，你觉得是哪个？”
我当时还没过脑子，直接就喊了一嗓子：“那肯定是牛！”结果坐我对面那个修了半辈子农机的老张头，把手里的旱烟往桌上一磕，神神秘秘地笑话我，说我这看问题太表面。那天晚上，我就为了这个事儿，回去翻了不少老书，还专门下地里瞧了瞧，才算把这事儿整明白。
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牛”
我最开始坚信是牛，理由特简单粗暴。你看咱们打小学的课文，哪篇不是夸牛吃的是草、挤的是奶？以前在农村，天不亮就把牛牵出来，后面挂个大犁，人就在后头吆喝。那大青牛低着头，一脚深一脚浅地在泥地里拱，再累也没听它叫唤过。这种出力气活儿、不讲条件的劲头，确实符合“任劳任怨”这四个字。所以大多数人第一反应跟我一样，稳稳当当地把票投给牛。牛代表的就是那种闷头干活、不求回报的实在劲儿。
老张头却坚持说是“马”
老张头说，牛干活是挺累，但牛牛脾气上来那是真不动弹。反倒是马，古代打仗也送信也罢，跑死在路上的马那是真不少。马在人们心里虽然高大上，但它这一辈子全在给主人奔忙。不管是拉车还是载人，只要鞭子一响，它就得撒开蹄子跑。尤其是那种战马，冲锋陷阵，身上带着箭伤还得负重前行。这种为了大局累到断气的状态，更有一种悲情的“任劳任怨”感。马就是那种即便跑断了腿，也得把信儿送到的忠诚。
最接地气的选择是“狗”
我回来琢磨了半宿，觉得“狗”才叫真正的任劳任怨。你想想，牛马起码还得出大门，狗是一辈子蹲在自家门口。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给它喝口刷锅水，它也得给这家守一夜。谁来了它都得叫，还得防着小偷，半夜有点风吹草动就得支棱起耳朵。而且狗这种生肖，从来不嫌家贫。你骂它两句，它摇摇尾巴又凑上来了。这种无论主人处境如何都死心塌地的劲儿，才是渗透到骨子里的辛苦。
我把这些想法跟以前一块儿干工地的一个老大哥说了，他听完叹了口气。他说咱们干活的，哪分什么生肖。老大哥说他当年在工地搬砖，夏天太阳毒得能把皮晒掉，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晚上还得睡工棚。为了孩子上学，为了老婆能买身新衣裳，他不就是那个最真实的“生肖”吗？只要兜里能挣到钱，只要家里人过得再苦再累他也没怨言，连觉都舍不得多睡。说到底，这四个字形容的不是哪种动物，而是咱们这群为了生活奔波、咬牙坚持普通人。
这事儿我想通之后，心里也就释然了。咱们去研究这些生肖，就是在找一种精神寄托。不管你是像牛一样踏实，还是像马一样奔跑，或者是像狗一样守家，本质上都是在承担那份属于自己的责任。这种责任感，不就是中国人心底里最硬实的那块骨头吗？所以现在谁再问我这个问题，我肯定不给他一个具体的答案，我会告诉他，只要你是那个勤勤恳恳、为了日子努力的人，你就是那个任劳任怨的生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