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伙计喝酒聊天，不知道谁突然提了一句，说有个谜语挺有意思，叫“舍近求远”。大家伙儿在那儿猜了半天，有的说是老鼠，钻地洞绕远路；有的说是马，跑长途。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想不通的事儿非得钻研透了不可。回家路上，我脑子里就一直转悠这个词，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刚开始我也往“路程”上面想。我想着既然是舍近求远，那肯定是个能跑的。我先是翻了翻家里那本破旧的生肖文化书，看着马这个生肖琢磨了半天。马虽然跑得远，但它那是职责所在，跟“舍近”好像没啥关系。后来我又盯着狗看了看，觉得狗为了找吃的或者看家，偶尔也会跑远路，但逻辑上还是差点火候，感觉不够准。我就这么在客厅里背着手走来走去，烟都抽了半包，死活就是对不上号。
换个思路找线索
后来我寻思，不能光盯着字面意思看。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东西，往往得从生活习惯上去找。我突然想起我当年在乡下住的时候，家家户户房梁上、屋檐下最常见的东西。我就开始一个个对：
- 兔子：兔子有三窟，那是为了保命，不算是舍近求远。
- 羊：羊跟着头羊走，更没那个脑子去想远近。
- 龙：这玩意儿太虚了，压根没法用常理推断。
- 蛇：爬得慢腾腾的，看着就不像爱折腾的主。
就在我打算放弃、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瞅见我那小孙子在看动画片，屏幕上刚好飞过一只大白鹅。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鸡。但鸡基本就在院子里转悠。紧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更贴切的动物——猴子。你想想，猴子下山，掰了玉米丢了桃，见了西瓜甩了玉米，啥也没捞着，这就是典型的舍近求远。可转念一想，这只是个寓言，跟生肖排位好像也没啥硬联系。
解开谜底的瞬间
折腾到半夜两点，我实在熬不住了，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我心说这“舍近求远”会不会是指这东西压根就不生活在咱们跟前？或者是它的名声传得远？这时候我脑子里蹦出一个最不起眼的动物——猪。有人说猪贪吃贪睡，但也有人说猪要是跑起来，那是奔着远处的食槽去的。可这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以前研究民俗的老教师打听。老头儿听完哈哈大笑，跟我说我这是想复杂了。他说你看看这蛇。蛇这东西，明明有洞不钻，非要满地爬；明明就在草丛里，它能绕一大圈去抓个青蛙。更关键的一点是，蛇在生肖里又被叫做“小龙”。龙是在天上的，蛇是在地上的，它是想往龙那个位置爬，这不就是舍弃了地上的安稳，去追求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嘛这就是实打实的舍近求远。
我听完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回想这一路瞎琢磨的过程，我又是翻书又是查资料，甚至还去问了专家，我自己这一番折腾，不也是活脱脱的“舍近求远”吗？谜底往往就在最显眼的地方，只是咱们习惯性地把它想得太高深了。想明白了，原来这谜底指的就是蛇。虽然各家有各家的说法，但从那股子绕圈子的劲儿来看，蛇确实最像。这一通忙活下来，虽然累，但搞清楚真相的那一刻，心里是真坦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