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坐在阳台上，手里盘着两枚已经发亮的核桃，脑子里突然跳出“利欲熏心”这四个字。倒不是我最近读了什么古籍，而是身边有个哥们儿，为了挣那点蝇头小利，把周围亲戚朋友全给算计了一遍。我当时就在想，这要是放到生肖里去对号入座，到底哪个动物最能代表这种钻进钱眼里拔不出来的劲头？
我这人有个毛病，想不通的事儿就得翻书、查资料，非得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先把那十二个生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挨个儿琢磨。说起贪，大家第一反应可能是猪，觉得它光知道吃，不对，猪那是知足常乐，离“利欲”还差得远。后来我又想到了虎和龙，但那叫野心，叫霸气，格局大着，跟这种熏了心的贪婪不是一回事。
我开始在那堆旧书和生肖故事里深挖
我翻烂了几本讲民俗的老书，又跑到几个老街坊扎堆的棋摊子旁边听他们胡诌。我发现，要论起这种在地底下钻营、见着好处就往怀里揽、甚至不惜搞破坏的劲儿，鼠绝对是头一个。你想，老鼠这小东西，天生就爱往粮仓里钻，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完，反正只要是看见的、能搬动的，它都得弄到自己洞里待着。这种对物质的极致占有欲，不就是利欲熏心的最真实写照吗？
为了验证我这个想法，我还专门去请教了一位研究易经和生肖文化的老爷子。我递过去一根烟，开门见山地问他，利欲熏心到底指哪一个。老爷子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跟我说，在老辈人的讲法里，鼠排在第一位不仅是因为它机敏，更是因为它那股子“搜刮”的本能。它不求名声，只要实利，为了那点粮食能把房梁啃断，这种损人利己的做派，跟利欲熏心这词儿简直是绝配。
我又换了个角度去琢磨这个事儿
除了鼠，我还联想到了蛇。在很多民间传说里，蛇是冷血的代表，它看准一个猎物就死死盯着，那种阴沉狡黠的劲儿，特别像职场里那些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只要有利可图，它能忍得住寂寞，也能下得去狠手。但转念一想，蛇更多的是一种阴险，真要论起那种被利益蒙蔽了心智、啥都顾不上的疯魔状态，还是差了点火候。
后来我回想起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那几年，遇到过一个领导，生肖属鼠。那人平时看着挺和气，可一旦涉及分奖金或者是争名额，那副嘴脸立马就变了。他能为了克扣底下人几百块钱的差旅费，在那儿对着账本算计一整晚。当时我就感慨，这真是活生生的“利欲熏心”。
我把这些实践心得记录下来，并不是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说属鼠的就一定贪。这是种文化隐喻。老祖宗把这些动物排在十二生肖里，本来就是为了映射人性。利欲熏心这个词，说到底是对人性的警示。我把这番思考跟我那哥们儿说了，他当时愣了半天，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我得出的答案很简单
- 第一顺位是鼠： 它的生存哲学就是囤积和占有，为了利益可以无孔不入。
- 第二顺位是蛇： 代表了那种冷静且带有目的性的贪婪。
- 第三顺位是猴： 有时候因为太聪明，反而容易被眼前的红桃子给迷了眼，做出捡了芝麻丢西瓜的傻事。
忙活了这么一圈，我算是看透了。这生肖里找答案，就是照镜子。利欲熏心的人，不管他属什么，活得都像那钻地洞的老鼠。我把核桃往兜里一揣，心里亮堂了不少。这分享的内容，就是我这段时间琢磨出来的全部过程，没那么多弯弯绕，全是实打实的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