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上周二说起，那天我跟几个老街坊在弄堂口纳凉，大家伙儿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这句“荡然一空”。有人说是龙，飞过去云消雾散；有人说是风，吹完啥也不剩。我这人有个臭毛病，凡事爱钻牛角尖，非得回家翻翻我那本压箱底的民俗旧书，看看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弯弯绕。
折腾了大半宿的排查过程
我回家先是把十二生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荡然一空，重点就在这个“空”字和“荡”字上。我先排除了老鼠，那小东西最爱囤货，家里塞得满满当当，跟“空”沾不上边；又排除了牛和马，这俩是干活的，讲究个脚踏实地，没那种飘忽不定的劲儿。我盯着那本发黄的周易基础，拿笔在纸上圈圈画画，想起了以前在乡下看戏，那些变戏法的袖口一挥，台面上就干净得跟洗过一样，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一般都跟猴子或者蛇挂钩。但我总觉得没抓到重点，心里痒痒得不行。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我烟灰缸都塞满了，突然瞅见窗外那抹月光。我一拍大腿，这“荡”字不就是形容那种晃晃悠悠、虚无缥缈的样子吗？再联想到民间故事里，哪种动物最爱闹腾，闹完了又总是一场空？
锁定的那个“准答案”
我把目光死死锁在了猴子身上。为什么这么说？你想想那个经典的“猴子捞月”，忙活了半天，水里一捞，那是真真正正的荡然一空。竹篮打水一场空，猴子捞月一场梦。这猴儿生性好动，跳来跳去，动作快得跟风似的，它抓过的东西往往留不住，再加上它在神话里闹天宫，还不是被压在山下，名利权情全化为乌有。这个逻辑在我这儿逻辑闭环了，我觉得这就是最稳的解释。
第二天一早，我兴冲冲跑去跟那帮老头说我的发现。结果老王头嘿嘿一笑，说他觉得是龙，因为神龙见首不见尾，腾云驾雾一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我跟他争得脸红脖子粗，我说龙那是神物，自带祥瑞，怎么能说是空？分明是猴子这种爱折腾的才符合“荡”完之后啥也不剩的意境。大家伙儿听了我的推导过程，有的点头，有的还是撇嘴，反正这玩意儿就是个乐呵，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
实践后的真心话
研究这些东西，不是为了非得求个发财的门路，就是图个脑子转弯的乐趣。我这几年一直爱折腾这些民俗文化，虽然没倒腾出什么大名堂，但生活里多了不少谈资。这“荡然一空”到底是猴还是龙，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咱在那儿苦思冥想、翻书对证的过程。我老婆总骂我瞎耽误工夫，说我有这劲头不如去把阳台那盆枯死的花给换了。我想想也是，与其在那儿猜来猜去，不如把手头的日子过踏实。今天我刚去花鸟市场搬回来两盆发财树，也算把阳台那个“空”给填上了。
大家伙儿看看，我这琢磨了一宿的逻辑，跟你心里想的那个生肖对得上号吗？要是对不上，估计你也有自己的一套理儿。这种事儿，信则有，不信就当听个响，最紧要的是开心。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能为了这点小事儿钻研半天，说明心态还没老，还能折腾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