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我小时候说起。那时候我爷爷，老喜欢在那屋里给我讲故事了。他不是那种说书先生，但肚子里 stuff 可多了，尤其爱讲那些关于生肖的谜语。我记得有一次，他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孩子，你听过‘天黑乌云遮天蔽’这句吗？它说的又是哪个小家伙？” 我当时就懵了，天黑乌云，黑乎乎的，能想到
我爷爷就笑了，说：“这你就得往天上瞅瞅了。” 我当时脑子转不过来，就傻乎乎地问：“天上？天上哪来的乌云？” 他就敲了敲我的脑袋，说：“乌云蔽日，是啥最喜欢在天上飞，又黑乎乎的？” 我当时就蹦出了个词：“鸟？” 爷爷点点头，但又摇摇头，说：“鸟太多了，不只是特指哪一种。你想想，什么鸟，黑乎乎的，能遮天蔽日？”
这时候，我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画面：一群黑压压的乌鸦，扑棱棱地飞着，把天都给遮住了。我赶紧脱口而出：“乌鸦！” 爷爷听了，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对！就是它！乌鸦，黑乎乎的，天黑了，乌云遮天蔽日，就是说它！”
这事儿过去了很久，我也长大了。后来有机会跟着一位老研究民俗的先生一起跑了不少地方，听了不少老人们的说法。他跟我讲，关于“天黑乌云遮天蔽”这个谜语，确实有不少民间流传的版本。最普遍的一种，就是指向了乌鸦。你想想，乌鸦最明显的特征是什么？就是一身漆黑的羽毛，跟乌云似的。而且乌鸦叫声呱呱的，听起来就有点压抑，再加上它们经常成群结队地出现，那场面，确实能让人感觉天都暗下来了，像被乌云遮住了一样。
除了乌鸦，还有其他说法吗？
当然有！民间说法嘛总是五花八门的。那位老先生还提到过几种其他的解读，虽然不如乌鸦那么主流，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 猪： 有些地方认为，猪的皮毛颜色深，尤其是老年的猪，毛色更是发黑。而且猪吃得多，有时候看着就跟个“黑球”似的，如果联想到“天黑”和“遮蔽”，就也能勉强扯上点关系。不过这个说法就比较牵强了，感觉联系得不是那么紧密。
- 蛇： 尤其是一些黑色的蛇，比如乌梢蛇什么的，它们行动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尤其是盘踞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黑黢黢的景象，也能让人联想到“黑云”。有些老人就觉得，蛇这种动物，自带一种阴森感，跟“天黑”的气氛很搭。
- 老鼠： 这个就更有意思了。老鼠，尤其是家里的那种，经常在晚上活动，而且毛色也偏暗。虽然不能说遮天蔽日，但它们行动迅速，数量多的时候，也能制造出一种“一片黑影”的感觉。不过用老鼠来对应“遮天蔽日”确实有点不太贴切。
听了这些说法，我算是明白了，这民间的智慧，有时候就是这么跳跃，这么有想象力。同一个谜语，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都能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来。但要说最贴切，最符合“天黑乌云遮天蔽”这个意境的，我还是觉得是乌鸦。那种黑色的羽毛，那种叫声，那种成群结队飞过的景象，都太有代表性了。
下次再听到这句谜语，你可以想想乌鸦，想想它黑压压的模样，是不是就豁然开朗了？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那些小玩意儿，有趣得很，也值得我们去琢磨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