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打了一辈子排球，甚至天天盯着排球赛看，可能都还没搞清楚这圆滚滚的球到底是怎么蹦出来的。前阵子我为了带家里的小外甥做个课外实践，专门去翻了不少老掉牙的资料，甚至还动手复刻了一下最早期的排球雏形，这才发现这玩意的起源逻辑非常有意思，甚至带点“抠门”的幽默感。
到处拼凑的出身
我当时先是在书房里翻那些落灰的体育史册子，发现排球这东西压根就不是什么专门设计的产物，它是个“大杂烩”。1895年的时候，麻省有个叫摩根的体育老师，他觉得篮球太暴力，整天撞来撞去，岁数大点的人根本吃不消。于是他就琢磨着弄一个既能出汗又不用贴身肉搏的项目。他先是借了张网球网，把它挂到快两米高的地方，然后就开始找球。
我试着按照他的思路复刻过程。我拿了个篮球，结果发现不行，篮球太沉了，打在手上生疼，没一会儿胳膊就肿了。摩根当年也遇到了这问题，于是他又去试网球，结果网球太小，一抽就飞，根本没法像现在这样有组织地来回传。这哥们儿实在没办法，直接把篮球的内胆给拽了出来。没错，最初的排球，就是个光秃秃的篮球内胆。我依葫芦画瓢，去楼下体育用品店买了个便宜篮球，放了气把外面的牛皮剥了，只剩里面那个橡胶球胆，打起来确实轻便，但那手感简直没法说，飘得厉害，而且橡胶内胆太薄，拍几下就容易爆。
从球胆到定制的演变
我继续翻记录发现，摩根老师当时也觉得这球胆太不像话了。于是他跑去找了做皮鞋和皮球的工厂。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细节，他要求工厂做一种三层结构的球。我当时想，这不就是现在的复合材料吗？不然。那时候的条件很简陋，最里面是乳胶胆，中间蒙上一层类似纱布的织物，最外面缝上几块薄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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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球必须得轻，得让手掌拍上去不至于骨折。
第二：球不能像皮球那样乱蹦，得有滞空感。
第三：球的大小得介于篮球和手球之间。
我为了体验这种感觉，买了几块软羊皮尝试自己缝一个，结果发现针脚根本对不齐。但就是这种东拼西凑的需求，让第一只真正的排球在1900年左右正式诞生了。所以说，排球是篮球的“内脏”加上网球的“球网”，套上皮鞋店的“皮料”演变出来的。
为什么说它起源很杂？
这就是我最想分享的点。我以前总觉得发明一个球类运动肯定是科学计算的结果，但实践下来才发现，全是生活所迫。排球最早不叫Volleyball，叫Mintonette（小网球），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照搬网球的。之所以后来改名，是因为有个教授看他们打球的时候说：“你们这球总在空中飞来飞去（Volley），干脆叫排球算了。”
我折腾这一圈，最大的感触就是，很多看似高大上的东西，最开始都是因为现有的东西不好使。摩根老师因为嫌篮球太硬，就把篮球拆了；嫌网球太快，就把网挂高了。这种解决问题的糙逻辑，反而成就了一项风靡全球的运动。现在我看着那双打得通红的手掌，再看看沙发上那个被我拆得稀烂的篮球，心想这实践记录虽然做得手疼，但也算把这段冷门历史给摸透了。你要是现在问我排球是什么，我会告诉你，它就是个升级版的、穿了皮外衣的篮球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