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猫在家里翻那本掉页的《史记》,正巧读到黄帝时期的事儿,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咱们这人人都有的生肖属相,到底是从哪年哪月开始攒出来的?
以前我也跟大伙儿一样,觉得这玩意儿起码得是汉朝那阵子才成型的,毕竟《论衡》里白纸黑字写得挺全。可我这人有个毛病,总想刨根问底,于是就开始在网上搜各种考古报告,还真让我翻出点有意思的玩意儿。我先是从秦简里找线索,结果发现事情真没那么简单,这时间还得往回倒,甚至能直接怼到先秦去。
我翻出来的那些考古老底
为了搞清楚这事,我专门去查了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的那批秦简。那是1975年的老古董了,里面有一篇叫《日书》的东西。我仔细对照了一下,好家伙,里面记的生肖跟咱们现在的虽然大差不差,但里头居然混进了个“鹿”。
- 秦简里写的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没写龙,写的是虫)、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犬、亥豕。
- 最邪乎的是那个“辰”,它对应的是虫或者龙的雏形。
- 还有个“戌”,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跟老鼠扯上点关系。
看样子,在秦国那会儿,生肖这套东西已经在民间流行开了,只不过还没像现在这样整齐划一。这说明说明在秦始皇扫平六国之前,这套十二兽配十二地支的玩法,早就已经在各地的老百姓手里盘了好多遍了。

它是怎么一点点“成型”的?
我接着往深了琢磨。生肖这东西,最早肯定不是为了给小孩算命用的。老祖宗那时候没表,看时间得看天,算日子得靠地。这一年十二个月,一天十二个时辰,对应十二个动物,就是为了好记。你想,让一个下地干活的农民记“子丑寅卯”,那确实有点费劲,但你要是说“天黑老鼠闹、天亮雄鸡叫”,那谁都能听明白。
我以前在老家跟老木匠聊天时,他也说过,这十二种畜生分两类:一类是家里养的,牛马羊猪狗鸡,这叫“六畜”;另一类是野地里跑的或者传说里的,鼠虎兔龙蛇猴。老祖宗把这些玩意儿凑一块,是想把天上的星象跟地上的活物接上火。这种天人合一的想法,听着悬乎,就是为了接地气。
答案到底在哪个朝代?
我前两天跟一个搞民俗研究的朋友喝酒,他跟我掰扯了半天。按照现在的实物证据,最晚到东汉王充写《论衡》的时候,咱们现在这套“子鼠丑牛”的固定搭配就彻底焊死了。但要是论起源,我敢说在春秋战国那会儿,雏形就已经在大山大河之间飘着了。
这事儿最让我感触的一点是,咱们现在不管是过年换红内衣,还是看属相合不合,都是在跟几千年前的祖宗打手势。这不是什么封建糟粕,这是咱们骨子里带出来的文化惯性。我查资料查得头晕脑胀的时候,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一想现在的时辰,突然觉得挺有意思——不管时代怎么变,那头“牛”或者那只“虎”,一直都蹲在咱们的历法里,守着咱们的岁岁年年。

写到这儿,我也没打算给出一个什么板上钉钉的年份。历史这东西,往往越往深了抠,越觉得它像一团雾,但也正是这团雾,才让这些老讲究显得更有滋味。下回要是有人问你属相哪来的,你大可以拍着胸脯跟他说:秦朝简牍里有记载,汉朝书本里有定论,至于根儿在哪,那得去问问几千年前对着星空画圈的先民了。









